楼越一言难尽地看着闻叙,又把他的脑袋给抓了回来,左右晃荡。
“我说阿叙,你这两天是怎么回事?说得话时常让我”楼越斟酌着措辞,“难以下咽。”
楼越寻思着自己也没说错话吧。
而且每次阿叙的脸还红红的,这明显就是被他感动到了啊。
结果下一秒阿叙却总能把温情脉脉的气氛给破坏掉。
这让楼越莫名感觉有点气馁。
非要形容的话,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意思
这样下去可不行!
楼越神色肃穆,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你是看什么东西被影响了?不管是什么,听话,不要再去看了,这不是好东西,咱要远离知道不?”
他好好一个阿叙都被教坏了!
以前阿叙说话哪会这么噎人啊。
闻叙当然不能答应。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现在嫌我说话不好听了?那我以后少说话。”
“诶——这可不行!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怪我怪我,是我不会说话了,又又你不能误会,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说什么我都爱听,你骂我我都乐意听”
“少来,真肉麻。”
闻叙不敢听下去,推开楼越的手坐到旁边的座位上。
他的宿舍是四人寝,但只有三个人住,空了一张床位,倒是恰好便宜了楼越这个编外人员,每次过来都不用担心没座位。
殊不知楼越根本不认为这是好事。
他对那套空出来的桌椅很是看不顺眼。
要是没有它们,他就能和阿叙用同一张桌子,坐同一张椅子了。
现在有了它们,每次他想抱着阿叙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