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缓缓低头,散乱的额发垂下,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隐去了他脸上的神情。

他将脑袋倚在闻叙胸前,闻叙看不到他。

只能听到他闷闷不乐的声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你别疏远我。”

闻叙心下一颤,愧疚感顷刻涌上。

分明是占据了绝对上风的人,动作强势,偏言辞间又流露出示弱的姿态,仿佛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这让闻叙这个始作俑者,再顾不得自个儿生出的绮念。

他没有再推拒,今天第一次主动回抱住了楼越,轻拍着他的肩背安抚。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是我的问题,不关你的事。”

楼越什么都没有做,何来的做错?

是闻叙自己心中有鬼,所以才会没法坦然接受楼越一如既往的亲近。

想到自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总是浮想联翩,还牵连到好兄弟身上,闻叙就非常内疚。

“对不起,都怪我让你误会了。”

楼越仍埋在闻叙怀里不起来,跟他确定道:

“你没有想疏远我?”

闻叙:“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么会疏远你?”

楼越终于支起身,沉黑的眼紧盯着闻叙。

“真的?那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碰?”

“”

真正的原因闻叙哪里说得出口。

可看楼越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闻叙只得艰难地找其他借口应付过去。

“我就是一时有点别扭,你让我再调节调节就好了。”

“你跟我有什么好别扭的。”

楼越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