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对男性来说很正常,就是普通的生现象。
但一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生现象,尤其现在还被另一个当事人知道了,闻叙就羞耻万分。
“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不好笑。”
楼越嘴上说着不好笑,那口大白牙却没收起来过。
“那你还笑!”闻叙急了,“你自己不会这样吗!”
“我会啊。”
楼越那叫一个坦诚。
“所以又又,这没什么好瞒着我的。”
知道真相后,闻叙起床那会儿的不对劲全都有了解释。
此时再回想那一幕幕,楼越就乐不可支。
兄弟太可爱了怎么办。
闻叙被笑得头上快冒烟了,恨不得把手里的东西扔过去盖住那张烦人的脸。
好在智还在线没扔出去。
他“噔噔噔”快步走过去,往楼越腿上来了一脚发泄怒气,便冲进浴室自闭去了。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直面尴尬的现实,从浴室里出来,闻叙就给楼越实施了禁言术。
在分道扬镳的震慑下,楼越总算老实了。
没人再提,闻叙如释重负。
他衷心希望这事就这么到此为止吧。
被知道梦遗就算了,要是还被发现他梦里的对象是
想到楼越对这种事情的厌恶,闻叙就止不住地心虚。
不行!
这事他必须带进棺材里!
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他也不敢坦白。
被揍一顿事小,若是因为这个影响到他们的交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