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一脸愕然。

楼越的发作突如其来,没给他一点点的准备。

他本能地抬起手抵住楼越逼近的胸膛,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

手底下的触感强健有力,是日复一日高强度锻炼出来的精悍体魄。

每每出门在外,纵使同样都是男人,闻叙也总能从这样的楼越身上获得极大的安全感。

相对的,当下他也感受到了同等强烈的压迫感。

对上楼越此刻满是戾气的脸,闻叙无措地咬了咬下唇,手指不安地蜷起。

这还是楼越第一次用这么凶狠的表情看着他,冷峻的五官攻击性显露无疑。

“你在躲我。”

陈述的语气。

闻叙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落在唇上的手指给打断。

“不用骗我。”楼越沉声道。

(不给写)

直到浅红愈深,染上了他给的痕迹,楼越的戾气才略微平复了几分。

“是因为我早上笑话你了?”

他又往下压了些,闻叙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跟你道歉。”

跟服软的话语截然相反,楼越的下颌紧绷,眼底翻涌着暴风雨欲来的十足阴郁。

“可是又又,我很听话,你不让我提我就不提,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给牵手,不给拥抱,连靠在他身上都不行。

一天下来楼越的忍耐早已经到了极限。

在他看来,这样相敬如宾哪里能体现得出他们和普通朋友的区别?

没有区别,还算什么最好的兄弟!

“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你就跟我说,我都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