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他第二次逃离的日子,他们能成功吗?
如果再失败,一定会引起墨景睿的戒心,以后想走,难度很可能更高。
墨景睿起床后,自己去淋浴间洗漱,没有惊扰还躺在看护床上的宋淮之。
宋淮之听到洗漱间的流水声,缓睁开眼睛,透过落地窗看向东方天际。
早上八点,阳光没有没有洒满大地,外面看起来灰蒙蒙的,透着一股死寂,让人看不到希望,心脏深处也随着天气。
压抑着。
片刻后,他没有等到院长他们过来查房,反倒是等到保镖走进客厅的声音。
墨景睿走出病房,和他们在客厅交谈着什么,声音很小,宋淮之并未听清内容。
大约十几分钟后,墨景睿携带着满身怒火走进病房,猛然掀开宋淮之身上的被子,拎着宋淮之身上的睡衣,将人从床上拽下来。
“宋淮之,我真是小看你了。”
宋淮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拽下来,重重摔在洁白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宋淮之疼的皱起眉心。
不等他反应过来,墨景睿已经抬脚踹在他的腹部。
宋淮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似都被踹到移位。
一股腥甜喷涌而出,鲜红的血液在他喉咙里咳出来。
他双手紧紧摁压着腹部,脸色惨白的望向墨景睿。
不知道他大清早又发什么疯。
墨景睿愤怒的蹲下,拽起他的衣领,深邃的眼眸里爆射出刺骨的凶光。
“宋淮之,你敢和梁家铭私逃?谁给你的胆子,敢背着我和他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