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瞳孔骤然放大,误以为墨景睿查到他们今天的计划。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和他联系?”
宋淮之捂着巨疼的腹部,不肯服软的顶撞着墨景睿。
“墨景睿,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我想和谁联系都是我的权利。”
墨景睿拽起宋淮之的衣领,用那双猩红的眸子凝视着他。
“你跟我讲权利,宋淮之,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权利。”
由于刚才剧烈的动作,墨景睿手臂上的伤口裂开,此时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淌着鲜血。
他松开摁压着宋淮之的右手,高高在上的看着宋淮之。
“说吧,你和梁家铭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
“为什么你逃生后,没有回市区,而是选择开车赶往郊区?”
“为什么梁家铭的私人飞机会出现在郊区?他是在等你对吗?想带你去国?”
“宋淮之,你们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宋淮之胃部疼痛难忍,忽然从嘴里吐出大口鲜血,疼痛使他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不知道墨景睿今天会不会打死他,但他清楚。
希望都在这一刻覆灭。
他再也不能和母亲团聚了。
“说话,宋淮之,你到底是怎么和梁家铭联系上的?”
墨景睿像是疯了一般,不顾躺在地上呕血的宋淮之,怒声质问着他,完全继承他父亲当年混黑道的狠厉。
父亲的话也再次环绕在他耳畔,如果有人敢不听你的话,顶撞你,就打服他,打到他看见你就害怕的地步。
是不是只有打服宋淮之,宋淮之才不会再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