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给我等着,等我出院,看我会不会整死你。”
墨景睿胳膊上的麻药劲刚过去,现在正是最疼的时候,他才懒得和宋淮之置气。
墨景睿忍着怒火躺回到病床上,心里盘算着出院后,该怎么整治宋淮之。
病房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宋淮之背对着他,坐在旁边的看护床上,看着落地窗外的雪景。
明明他早上离开的时候,还是初阳开路,墨景睿的手术刚做完不久,外面的天空就飘起鹅毛大雪。
难道老天都在为他感到惋惜吗?
错过这次离开墨景睿的机会,他不知道下次机会在什么时候。
将近傍晚的时候,宋淮之发现自己右手的颤抖不止没有好转的趋势,反而越演越烈,连握筷子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想去找医生看看,结果在病房门口被看守的保镖拦住。
“宋先生,墨总说过,没有他的命令,你不可以踏出病房一步。”
宋淮之回头,恼怒的看向病床的位置,墨景睿此时正靠在床头,冲他露出傲娇的痞笑。
宋淮之只能关上病房的门,退回到客厅,他没有去质问墨景睿为什么不让他出去,不吵不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倒是让躺在病床上的墨景睿着急了。
“宋淮之,你要出去干嘛?”
“没事。”宋淮之冷漠的回应着。
之后再次陷入沉默。
墨景睿那颗心啊,就跟有条毛毛虫在爬一样,他觉得自己浑身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