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淮之不理他,他现在又不能跳下床把人收拾一顿,只能赌气似的躺在那,开启连他自己都不太懂的冷战。

在这个世上,他只见过父母冷战,父母甚至可以做到几个月,甚至一年不和对方说一句。

其他人,谁敢在他面前冷战,都是上赶着讨好他。

沉默良久后,他还是没憋住,起身冷傲的说了一句。

“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去做。”

语调像是施舍一般,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没事。”

宋淮之可以说做到句句有回应,只是回应的冷漠至极。

墨景睿胸口就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一样,坐在床上像是个被人无视的小可怜。

他只能时不时发出点小动静,想要引起宋淮之的注意,结果可想而知,宋淮之在客厅坐的稳如磐石。

“宋淮之,六个小时到了,我要喝水。”

“好。”宋淮之平静的回复着。

墨景睿立刻坐起身,等着宋淮之过来给他送水,伺候他吃饭。

谁知宋淮之却喊了外面的保镖进来,吩咐他们,“墨总想喝水。”

保镖顿时愣住,侧头看向病床上的墨景睿。

墨景睿脸上的表情像是快要吃人一样。

“宋淮之,我让你倒杯水,你是手残了吗?不会动了吗?”

保镖看到发怒的墨景睿,后脊顿时发寒,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出去,还是该去倒水。

“宋淮之,我最后说一遍,给我倒水。”

在墨景睿的怒吼声中,宋淮之还是起身去给他倒水,只是他的手颤抖的太厉害,倒水时剧烈的晃动着,洒出来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