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间染上几分无奈和忧愁,他不知道宋淮之到底犯什么犟病,非要顶撞他。
“那个奴隶的情况怎么样?”
他甚至没有说宋淮之的名字,用奴隶两个字代替。
管家恭敬的站在他右侧,看似如实的禀告着,“正在闹绝食,送去的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
墨景睿不屑的轻哼一声,眉心紧拧,语气狂躁不悦。
“既然不想吃饭,明天开始不用给他送了。”
他最烦宋淮之闹绝食那一套,最初驯化宋淮之的时候,宋淮之也闹过绝食,最后还不是跪在地上吃着馊饭。
他就不信还能整治不了宋淮之。
结果两天过去,宋淮之不止没有央求着要吃饭,甚至不吵不闹,安静到好像地下室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
墨景睿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拎着鞭子推开地下室的门。
看到宋淮之虚弱的靠在铁笼边上,脸上挂着几道鞭痕,额角的纱布挂着干涸的血迹,身上的蓝白条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的垂在身上。
那一刻墨景睿的心被狠狠刺痛了,这样的宋淮之像极了他神经失常的母亲。
“宋淮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影帝的模样?”
墨景睿怒声的训斥着“立刻起来,去二楼洗漱下,别一副乞丐的模样跟我卖惨。”
“宋淮之,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不管他说什么,宋淮之都目光无神的靠在铁笼旁边,像是没有灵魂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