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听到健康两个字,终于抬头看向梁家铭。
他唇角勾勒出一抹刺眼的苦笑,好似梁家铭在和他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梁医生,你觉得我现在这样算健康吗?哪个健康的人会像我一样,经常躺在医院里?”
宋淮之情绪不稳,引起头晕恶心,他难受的皱起眉心,用指腹摁压着疼痛的太阳穴。
梁家铭赶忙过去安抚他的情绪,“宋先生,你有脑震荡,情绪不能激动”
不等他把话说完,墨景睿安排在门口的保镖进来,他们上前拉起宋淮之的胳膊,“宋淮之,墨总让你醒来后,马上回家。”
宋淮之被他们猛然拽起,头晕感加重,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们拉下床。
“你们想做什么?他身上还有伤。”
宋淮之听到梁家铭靠近的脚步声,只冷声留下一句,“梁医生,我的事与你无关,请你以后不要再我面前出现。”
梁家铭顿时愣在原地,他知道宋淮之这是决定放弃治疗,也清楚宋淮之说不想见他,是为了保护他。
不希望他被墨景睿针对。
昏暗的地下室,宋淮之头晕目眩的趴在地上,剧烈的头疼,让他无法思考,甚至无法起身行走。
他紧闭着眼睛,痛苦的蜷缩着,双唇发白干裂,身上的病号服,被冷汗打湿,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没有墨景睿的命令,这里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管家从客厅楼梯下来,将午饭放在桌子上,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模样,漠不关心的离开。
墨景睿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他脱下外套,交给管家,直奔地下室紧闭的门,踌躇片刻后,又转身回到客厅。
吊顶的水晶灯垂直而下,将暗色系的别墅,照的宛如白昼,墨景睿坐在黑色真皮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