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他回来,我让他找你?”
“可以。”
通话由此结束,徐樾泽掂了掂微沉的手机,忽然嗤笑一声说:“完蛋,他发现了。”
签约合同都要到期了,这个时候哪来的什么作品?徐樾泽清楚记得,和他外出写生那幅画就已经是最后的作品,而这个电话显然就是想确认陈枭是否在画廊罢了。
说着,徐樾泽拿起身旁的黄色文件袋,抬手扔给对面的陈枭。
“这些东西你要怎么处理都行,但是一点也不能牵扯到我。”徐樾泽边说着,边伸懒腰,“我这处境不太合适,其他的随你便。”
“行。”陈枭扯开封口的绕线,接着从里面拿出一沓照片。
最先映入眼帘的那张照片中是画室场景,位于摄像视角中心的是一个男生的侧身,他穿着黑绿上衣和黑色工装裤,口袋里装着几支炸毛画笔,手上还握着一支抵在画板上。
画架上的作品也被男生的背影遮挡住,根本看不见画的是什么。
“这是社团的一次活动,当时我叫他来帮忙画海报的。”徐樾泽回忆着说,“不过海报的照片现在已经没了。”
这照片中整体看上去显然没什么问题,大概是趁着沈翊画画时不注意从后面拍下来的。可当陈枭的目光落在他手臂时,直觉感到似乎哪里有异常。
“这是冬天拍的?”陈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