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经过几番挣扎后,陈康年才长叹一口气,“希望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陈枭的眸里有几分动容,随即道:“我已经想好了。”
这番心平气和的交谈却并没有让父子俩真正交心,也没能让他们真正地静下心。
回到画室时,陈枭走到门口,抬眼就见到正坐在自己位置前,帮忙改画的沈翊。
“贴药贴了吗?”陈枭走到他身后,问道。
“嗯。”沈翊将画面处理完,扭头看着陈枭,“陈老师和你说什么了?”
陈枭的语气淡淡:“没什么,就是说让我最近多劝你……”
“劝我?”沈翊对此不解,追问道:“劝我什么?”
“劝你多休息。”话落,陈枭去扯了下他的袖子,见到里面的手臂内侧确实贴着药贴才拉下来。
“已经很休息了……”沈翊往后靠着椅背,懒懒散散地坐着,“咱俩又没去集训,哪来的脸天天休息……”
不经意提及这件事,沈翊不由挑起眉宇,抬眸瞥向陈枭,“你取消集训的时候,陈老师骂你没?”
“没有。”陈枭把他的椅子搬过来,坐在他旁边。
“没骂你?”沈翊犹疑地眯起眸子,“我可记得陈老师那天脸色很不好,看着非常生气啊。”
“应该生气,是我的错。”陈枭附和地点点头,接着替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