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枭的答案如一:“确定。”
陈康年脸色凝重,皱着眉:“但正常走高考,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你初中的时候就说想学画画,我从不干涉你的任何决定,自然就由着你去了……”陈康年沉下声音,“但最近我越想越觉得不应该……”
倘若真的想走联考,那又怎么会如此不顾后果取消集训?陈康年不是没见过陈枭对一件事的执着程度,而恰恰就是因为见过,也深知陈枭如今的年级第一都是靠他自己勤奋和努力得来的。
陈枭并不是轻易就说要放弃任何决定的人,所以陈康年忍不住开始怀疑其中的原因,想要知道他一直以来最真实的想法。
陈枭垂着目光凝视地板,一语不发。
“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让你放弃更好的选择去选择去走联考吗?”
陈康年尝试性地沟通,放缓语气:“还是因为我的原因?是我影响你了吗?”
“不是。”陈枭说。
“那是为什么?”陈康年显然对这个极其沉默寡言的儿子无计可施,“凡事总有原因,你为什么就不能和爸爸说?”
陈枭:“是我的错,对不起。”
陈康年露出一个无奈至极的笑,反问他:“我是要责怪你吗?”
可即使清楚这不是责怪,陈康年也从不会责怪他,但陈枭这句话像是发自内心,如同真的犯了错,理应如此。
空气中静默片刻,陈康年看了眼桌上的速写画,又看向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