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对,有点疼。”
周陆生刚说完,又急忙改口,“不是有点,是很疼,活了三十年,头一回遭这么大的罪,可难为死我了。”
“你自找的,怪谁?”
向野压根不吃他卖惨这一套。
周陆生被噎了一句,乖巧小学生的形象,维持了不到三秒钟,便亲自揭了这张装嫩的皮。
他拧起眉头,怒视对方,打心底里不愿相信,一向被外人当做贴心小棉袄的向野,会对自己说出这么惨无人道的风凉话来。
“不是,野儿,哥不求你有多伟大的人道主义精神,只盼着你还未泯灭人性,对死里逃生,且身心交瘁的老哥哥,说句暖心窝子的话。”
向野冷笑一声,不为所动:“你不说没事吗?还用得着我哄?”
周陆生:“我”
“再说了,不是有猴子心疼你吗?还轮得到我这个外人?”
“当然”
向野没打算给庭审犯开口喊冤的机会,持续输出火力猛攻:“我不比他,跟你亲近惯了,对你的一切喜好都了如指掌,张嘴就知道该说什么话,讨你的欢心。
我就是一个粗人,笨嘴拙舌的,怕哄不好反倒给你添堵,让你心烦。
只能默默无闻的替你跑跑腿,打打杂,解决个流氓无赖闹事的,到头来也落不下个好。
哎,这个中滋味,又有谁能体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