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闹腾得太厉害了,有人耐心告罄,竟然生出一丝冲动,想要跨越眼前不可逾越的深渊,跳到对面去安抚那颗冷落许久的心。
台上的两位主演默契十足,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打定主意似的等对方先开口。
这种无视他人感受,不顾观众死活的表演形式,终于遭到了为广大群众勇敢发声的猴子的严正谴责。
“我说两位哥哥,你俩都抓着手看大半天了,一句话都不说,是在通过手指的触碰,用意念交流吗?”
双方如梦初醒般惊觉,病房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有个没眼色的孩子在边上,两位家长的二人世界没法深入交流。
于是周大哥随便找了个借口,将这位碍事的主儿请了出去。
“那什么,猴子,你别在这站岗了,回家去给我拿一趟洗漱用品,还有换洗的衣服。”
周陆生头一次使唤猴子使唤的这么心虚,理不直气不壮。
猴子倒是乐得替他哥跑腿办事,他心怀愧疚,正愁找不到机会弥补自己的过失,得令后一刻不耽误,翻身上马去办正事了。
午后的太阳灿烂耀眼,金色的光束斜斜的照进窗户,洋洋洒洒的铺满了整个病房。
周陆生身前的被子被他搅得一团糟,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他本人倒是异常乖巧。
在光晕中微微垂着头,连发丝都显得格外服帖,后背挺的板直,跟个小学生似的正襟危坐在床头,忐忑不安地等待老师的问话。
“很疼吗?”
“什么?”小学生过于紧张,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说,是不是很疼,我看你坐得这么端正,是不是背上的伤很疼,靠着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