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却发现里头没我想象中那么冷。
他抬手蹭了蹭我的下巴,然后给我判了刑。
他说:“别再回来。”
从那之后,燕鸣山不再回复我的消息,只有在我再次表达要见他的意愿时,才会跳出来扔给我一句“不行”。
觉得事情不对,我久违地打电话给成箫问了情况。
“不清楚,”成箫的话说地含糊,“他有一个多星期没来学校吧,不知道去哪儿了,回来就这样了。”
“哦对了,他好像带过来个人。”
“现在大家都在传呢,说那好像是燕鸣山的女朋友。”
第107章 觅我不见
“这才多少天没见?你怎么越来越流里流气的了。”
成箫眯着眼,头枕着两臂,躺在棚子顶上抬眼上下打量我。
我从围墙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接了个群演的活,刚从附近郊区的片场回来,身上还穿着破布一样的戏服,校服只粗略环在腰间,还真担得起成箫的一句“流里流气”。
“燕鸣山呢?”我没什么开玩笑的心思,开门见山。
“还能在哪儿?他教室。”成箫的手在脸前扇了扇,似是嫌弃我脚边带起的灰尘。
他瞄了我一眼,开口问道:“他女朋友的事你怎么看?”
我往棚子下面滑的动作一顿, 扭头,我瞪着他。
“我能怎么看?”我冷声道,“我他妈一个字都不信。”
燕鸣山是块难捂化的冰。
我这个火炉子快把自己烧尽了,才勉强熔掉了几个角,让他对我露出一点真心。
就连送个礼物,都小心翼翼地不带任何向他索取承诺的意味,知道他讨厌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