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诅咒。
兜兜转转,我们无法向前,还是会回到原点。
转达了初步意愿,我交了定金。
光是20的定金,就花光了我身上三分之二的钱。
我不敢想我这几个月得过什么日子才能保证自己交的上尾款,可我想给他的我的18岁一个圆圆的句号,一个绝佳的纪念。有多艰辛,我不后悔。
走出饰品店,我于当天的不知道第多少次拿起手机,给他发着消息。
“今天我是开场模特,虽然还是草台班子。”
“这帮学生的审美也太差劲了,亏他们是专业学这个的呢。”
“你吃饭了吗?记得多休息。”
“我今天可以去学校看你吗?”
这一次,燕鸣山依旧回得很快。
“不可以。”
他独独回复最后这一条。
“哦哦。”
我没什么劲,这么回完后,便把手机揣回兜里。
自上次被他堵在工作现场墙边一通逼问后,燕鸣山短暂地同我失联了一阵。
收不到他任何音讯,怕他出事,我翘了个班直接跑回学校,却发现他好好坐在学校里,手机也安然无恙没什么问题。
他见了我没多吃惊,只是要我少回去找他。
“你还在生气对不对?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我拽着他的衣袖,冲他央求,“拜托,这是你很重要的一段时间,我什么也不做,只想陪着你。”
但他却语气冷淡,甩开了我拽着他的手。
“你在就是我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