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箫却学着燕鸣山的样子,爱答不地瞄了眼我,不说话,朝沙发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下。
我有些惊讶,稀奇地问成箫:“怎么还坐上了?真不去追人啊?人可走了啊,走之前还往你这儿看了一眼。”
“你那么关心我感情生活做什么,”成箫翻了个白眼,接着冲我道,“你有话跟我说吧?该把燕鸣山赶出去了吧?”
“聪明。”我不吝啬夸奖,冲他打了个响指。
然后猛地捅了捅燕鸣山的腰窝,弯着眼冲他道:“出去等我。”
燕鸣山眯起眼,看着我没动。
我竖起手指,还挺像样子。
“我数三个数啊,一……二……”
燕鸣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指,攥在手里使劲一捏。
“我看你皮痒。”
我嬉皮笑脸,凑他耳边吹气儿,一点强硬意味都没有了,纯撒娇。
“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似乎是“外人”这个字眼终于讨好到了燕鸣山,他松开了我,临离开前,还不忘给我定个钟。
“十五分钟。”
我忙不迭捣头:“包的包的!”
等人出了门,我从门口抬头挺胸阔步走回去,大大咧咧撑在成箫坐着的沙发背后。
成箫倒也识趣捧场,挑我喜欢听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