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成箫忽然扭头,目光投向身边的人。
但陆玖年没同他对视太久,转身向门口走。
手搭在门把上,陆玖年笑着回头冲我们解释:“这个更衣室是付先生和燕总在用的话,应该是有什么环节出了误会。”
“总得有人处下这个乌龙。看你们和成箫应该是老朋友,各位叙旧,我到外面问问情况。”
解释的话说了一大堆,看似礼貌,实则疏离。
更何况说完后,他没等屋内人有什么反应,自顾自点头颔首,然后推门便走。
这八成是情绪不对,快挂不住好脸色,却又不得不提着笑示人,只能快点离开是非之地,还自己一个清净。
我拦截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门关上的声音。
刚张开的嘴又闭上,这下房间里剩下的都是熟人了,我倒也不必费心搅热场子了。
果然,陆玖年一走,成箫的神态便正常了不少。再看向我时,恢复了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开口时,话不是对着我说的。
“他嘴欠成这样,你不管管?”
燕鸣山瞥了他一眼,没,反倒把歪斜着靠在他身上的我拉起来。
“站好。”他低声冲我道,似乎不打算搭正在跟他搭话的人。
成箫的表情有些无语,撇了撇嘴。
但好在燕鸣山跟他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成箫对燕鸣山的态度可谓是适应良好。
我被从舒服的胸口前扒拉起来,心情变得不爽,于是非常熟练地把怒气转嫁给成箫,轻飘飘补刀。
“老婆人都跑了,你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