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见得到的可能性,你就这么开心。”
“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你见他的时候,眼睛总是很亮。你有多喜欢跟他呆在一起?”
我对他的指控一头雾水。
我见成箫眼神亮?
那我见他的时候,两个眼不得晃人成灯泡那样啊……
我张了张嘴,企图为自己辩驳,下一瞬,燕鸣山一句话把我没能说出口的话都按回了肚子里。
“我不喜欢你对跟别人在一起的兴趣超过跟我在一起的兴趣。景明,我讨厌他。”
“这种情绪应该是吃醋。我在吃醋,这种情况下,你应该选择答应我的要求,否则我会难过。”
被拽进人怀里捏来捏去,我都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脑子晕晕乎乎地,燕鸣山问什么我都说是都说好。
“让你去,让你去。”
我一个劲答应。
就让他去吧。
孩子都冲人撒娇了啊。
就这样,我在燕鸣山的攻势下丢盔弃甲放弃抵抗到叹为观止的地步。
我当即打电话给程薇,告诉她燕鸣山要和我们同行。
如果换个人,恐怕要被自己的老板以及老板的“金丝雀”这通操作给整的手足无措。
但好在对面的人是程薇,早就对燕鸣山昏君的本质了解清楚,听到他要一起,应声说好,然后风平浪静地挂了电话,继续处她自己的事情。
我握着已经挂断了电话的手机,好笑地看向燕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