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坐着的人忽然站了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有些刺耳的一声,激地我鸡皮疙瘩一下起了一胳膊。
“是周五拍是吧?”燕鸣山把笔轻轻撂到桌上,手指捻了捻不存在的灰尘,冲我走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
眼睛眨了眨,我立刻慌了阵脚。
“non,non non”
燕鸣山翘班陪我?
来一次就得了,多了ns还转不转了?
“我要真把你拐过去了何遥不得骂我啊。”
燕鸣山助的那张嘴属实是毒到没边了,这辈子我听过最多的阴阳怪气就是从他那儿来的。跟这人打交道多了,让人怀疑之前究竟从哪儿看出他和我像的。难过在燕鸣山面前这人不多说话,明摆着多说就得露馅。
我搬出他勤恳打工的助做借口,谁知道燕鸣山不仅态度坚决,做事也绝。
他直接掏出了电话,打给了何遥。
“我没意见。”
免提里,何遥滑跪狗腿的样子让我恨的牙痒。
“你回来,我默认燕总处于休假当中。”何遥呼出口气,“燕总前段时间绷地太紧了,想放松几天是好事。”
眼看最后的救兵也没了,我不得不正视燕鸣山的要求,以及他会提出这种要求的原因。
“宝贝儿。”我疑似用尽所有手段和力气,腻歪的称呼都抬了上来,“成箫,他就是只花孔雀。我都没给他当人看。”
“何况我也不一定见得到他。”
燕鸣山身上冲天的阴郁气息这才铺天盖地地朝我卷过来。
他是真的在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