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他是庸人,我也是庸人。”
“什么大局利益长远之计,我通通看不见。我只知道你是要我舍弃努力了十年的时间,舍弃一个在我什么也不是的时候,就能把星星月亮都捧给我的人。要从我手里拿走摆在我眼前的东西,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我抬脚,抓起座椅靠背上的大衣外套,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你干什么去?”rochecauld的声音带着点烦躁。
“不是说家族的人反对吗?”我停下脚步,扭头,冷眼看向他,“辛苦你当说客了,虽然没成功吧。”
“他们想让我干什么,想对我怎么做……”
“就等我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亲口对我说。”
当天晚上,我联系孟颖初,紧急调整行程,买了飞回庄园的机票。
同家族的人僵脸是我在昭告天下我同燕鸣山的纠葛时,就料想到的局面。我已经做过准备,有属于自己的筹码,不怕和家族对峙。
rochecauld没有试图阻拦我,或许他也想看看我到底要如何和家族抗争,有什么能耐能为“爱”和他们对着干。
然而变数来得突然,我到底没能飞回庄园去。
这个变数比起让我头疼,更多地,则是让rochecauld陷入了忽然的无措。
付秋白来了。
跨越大洋,再次找上了门来。
第97章 真相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