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些什么让我握在手里,否则无论如何,我会带走你。”
“你知道的,我如果想,rochecauld也拦不住。”
我久违地在他面前重现弱势的姿态,像是从前那只供他把玩的金丝雀,重新回到他的视野,手心。
“承诺。”
我轻声开口。
“我只能给你承诺。”
燕鸣山神色不定。
他语气平淡道:“你的承诺从来没有可信度。”
“但承诺恰巧是婚姻也好,恋情也罢的核心。”
我轻靠在他肩头,最脆弱的动脉都在他掌心掌控之下,说出的话,却大胆的可怕。
“我没在给你选择。”
“你只能相信,或者放手。”
我感受到他搭在我肩侧的手用了力,青筋微微凸起。
不怎么小心翼翼,我抬头看,他紧抿的唇线撞入眼帘。
我静静等着,有恃无恐地抬手玩儿燕鸣山的领带,然后在长久的静默中,如愿以偿等来了他咬牙切齿的回应。
“几年?”
“五年。”
“不行。最多一年。”
“不可能。”
僵持不下。
但我不可能退让。
而自从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人,淋着雨追到我的身边,就注定了他会一退再退,让无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