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侧过头看他。
感受到我的眼神,他同我对视。
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然后又松开。圈得住,却并不空隙全无。
“至少,在看到你穿着礼服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会感到开心。”
一时间,我竟没有找到能回复他的话。
“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要我来这里。”
我们背离人群越走越远,我却觉得欢乐与喧嚣的场景仍旧近在眼前。
我听见燕鸣山缓声开口。
“不为利益而结合的婚姻,很美好,足够打动人心。”
“她也的确是个好说客。冠上我的姓,无论走到哪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甚至连死,你都要躺在我的身边。我喜欢这样,这足够让我心动。”
“倘若我们真的是这样的关系,放你离我远一点,倒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听着,从他手里抽出了手。
他没有阻拦,只是在我指尖快要离开他手心时,轻轻用指节勾了勾。
很痒,像是不舍,但不舍地克制隐忍。
他收回了手,看着我时,眼神很深。
“但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我类似的提议。即便这次是我主动开口。”
“是你带我来这里的,是你说要解决我的不安。”
他的顺从纵容在一瞬间褪色,许久未见的压迫感再次袭来,话语权的天平好像在顷刻偏倒。
他走近了我,姿态像在侵略,言语却恳切。
他问我:“为什么?”
“我还给不了你你想要的婚姻,恋情,所以我还不能做你的配偶或是恋人。”
“但我不要什么都带不走。”
“付景明。”他伸手,按住我的后颈,自上而下轻轻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