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鸡蛋羹也没吃上,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开车往目的地赶。
车是我开的,路上我要燕鸣山闭眼休息,他反手拿出了平板看文档,行动告诉我他不肯。
他这样一幅完全不在乎我要把他带到哪儿去的样子,在我停下车要他拉门走下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哪儿?”
见我没回答,他执着追问:“这是在干什么?”
我拉开车门率先下了车,扶着车框,向里探头,看着他道。
“不明显吗?”
教堂,红毯道,摆满的糕点美食,聚集的亲朋好友。
我笑道:“在结婚啊。”
燕鸣山试图解清楚情况,但我没给他时间。
我拽着他,向入场宾客签到的地方走。
走了几步,燕鸣山像是终于接上了反应的那根神经,使劲将我扯向他。
“这是别人的婚礼,你过去做什么?”
我把手插进口袋。
“我当然要过去,”我冲他晃了晃从口袋里拿出的请柬,笑着道,“因为我是宾客之一。”
事实上,我很早便收到了这封请柬。
但直到昨晚前,我都不打算出席。
发给我请柬的这对新人不是艺人,只是一对我偶然结识的普通人,出席说不定会给对方带来诸多麻烦,我录了祝贺的视频发过去,本想着线上传递祝福便可。
但燕鸣山的忽然到来,让我改变了计划,执意想来带他看看。
燕鸣山似乎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婚礼场面。
纯粹为爱结合的,不浮于虚伪的婚礼。
我带着他,到迎宾台签了到,笑眯眯地递给了家属一个红包。
准备来的匆促,我没能好好挑选礼物,只能尽可能向主人家解释份子钱在国内的含义,结果惨遭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