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掌控者原来是这样的滋味,我迫不及待想要将我所有的情绪尽数喂给燕鸣山,要他吞咽,要他品尝。
然而我总是太急迫。
手心是燕鸣山脸侧微凉的温度,喉结轻轻滚动,我开了口。
“今晚和我回家。明天,跟我去个地方。”
这样真的对吗?
我不知道。
我只是好想奔向我梦里见过的,我等了它太多太多年。
燕鸣山没问哪里,没问为什么,只是说“好。”
鬼使神差,我冲他问道。
“是不是我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会答好?”
燕鸣山缓缓起身,拍了拍大衣下摆,然后重新拉住了我的手,带着我往回走。
“你试试。”
“我明天早上想吃鸡蛋羹。”
“好。”
“我懒得走路了,你背我回去吧。”
“好。”
我被他拽着往前走,不信邪。
“我今天晚上不在你旁边睡。”
等了一会儿,我没忍住捅了捅他。
“你说好。”
燕鸣山顿了脚步,冷静扭头看我。
“这个不好。”
燕鸣山的回答我仅仅做了个粗略且不重视的参考。
实际是我没那么不知廉耻地在大街上还要一个大男人背我,老老实实自己走回了车上;以及无论燕鸣山怎么白冷脸不乐意,我依旧睡在了他隔壁的房间,死死守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