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着实不是携手漫步的好时机好场景,但燕鸣山一直向前走着,我只得拉低帽檐,默默陪他一起。
他最后站定在河边的行道。
我揣在薄羽绒服里的手被他强行拉了出来,他的手指挤进我的指节,和我十指相扣。
像是用这种方式来捆住我,让我无法逃脱,可我用力甩了甩,却发现很轻松便能挣脱。
他目视着前方,没有看我。我却一如既往被他的面容吸引,扭过头来注视。
“这次我过来,不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我知道。”我开口,热气自口边溢出,在冷空气中留下淡淡的雾。
“那就跟我回去。”
“你知道我不会答应。”
燕鸣山转过了头,我于是能看见他同夜色可较高低的深邃眼眸。
“我不喜欢这样。”
“是的吧,”我认同道,“我知道你更喜欢我追着你跑围着你转的时候。”
我自认对燕鸣山的了解透彻,却没想到听见我这句话,燕鸣山却皱了眉头。
“和那个没关系。”
我怔了神。
“我……”
“感到害怕。”
我的嗓子忽然紧了紧。使我即便想要说些什么,也莫名开不了口。
燕鸣山注视着我,抬手,拉着我掉落的围巾一角,在我脖子上缠绕。
“好久没有过这种情绪了。”
“从前的你那么愧疚,那么爱我,你不会离开,我知道。”
“放你去哪里都无所谓,你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我知道有个东西栓着你也拴着我。”
燕鸣山动作轻柔,我却有种错觉,倘若我一句话说错,他会用最温柔的表情拉紧手里的围巾,让我窒息失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