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张脸藏严实点。被拍到跟他一起,我,蒋家孟家都不替你擦屁股。”
我拉了拉遮盖脸的围巾和帽子,冲rochecauld打了声招呼。
“知道了,走了。”
刚坐上车,关上门,燕鸣山便踩了油门。
我慌慌忙忙扎了安全带,老老实实靠在靠背上。
燕鸣山心情不好,不能再明显了。
然而和我跟rochecauld的声明截然相反,人在闹脾气,我也没哄。
我静静坐着,没说话,不解释。
话说开了一半,我和燕鸣山迈出了重修旧好的一步。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关系就要在一朝回到从前。
燕鸣山似乎觉得,我同他的所思所想一致,要让一切恢复原样后,我们慢慢修补。
而我不这么想。
我想看着一段健康的感情慢慢诞生,直到成形后,再迈入其中。
我受够了做激烈感情的参与者,想前所未有的以旁观者的视角来审视。
审视我们之间余下的可能性,审视燕鸣山也审视我自己。
车内没有音乐,车外的傍晚很安静。
气氛过分静谧,我只能让自己不断想着些什么,以忽略尴尬的气氛。
当车子忽然急刹车停在了路边,我猛地向前一栽,再坐起来时,不解地看向燕鸣山。
“这旁边是个公园。紧挨着河道,夜景很好看。”
燕鸣山的声音听不出喜乐。
“下车吧。”
“陪我走走。”
我有些一头雾水地跟在燕鸣山身边。
今夜的天气不算好,巴黎的夜也并不灯火通明,相反,迷人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