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万千凌迟过他人的一员,世上再没有一个人,会坚定地告诉他说,燕鸣山天下第一好,怎么样我都喜欢,不正常也喜欢。
我转过身,不去管身后的人如何,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rochecauld仍在车边等我,他为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时,我听到雷声滚滚。
我的动作一顿。
“打雷了,马上要下暴雨了。”我喃喃道。
“怎么了吗?”rochecauld问道。
我冲他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就是得快点走了。”
“我们别被淋湿了。”
第77章 他让我赢
雨下的大了,车窗外的水珠如瀑。
我无意识用手擦了擦靠里的一面,等手的温度在窗户上划出了道道白痕,才发觉无论我在窗户的这边做些什么,也改变不了另一边的昏花冰冷。
“你知道我们已经开出好几里了吧?你再看也看不到人影了,脖子扭着不累吗?”
透过后视镜,rochecauld试图对上我的眼神,以此劝说我放弃无谓追随的视线。
我当然知道再想看也看不到了,但大脑一直循环播放着和燕鸣山有关的所有片段,再怎么想要挥去都消失不了。
“后悔了我就让司机开回去。”
rochecauld放弃了劝诫,挪开了视线。
我摇了摇头:“没后悔。”
车停了下来等红灯,几滴贴在窗户上的雨珠像是挂不住了似的,一点点缓慢地向下滑,是窗内窗外唯一一点动态的关联,我盯着,注视着它们慢慢落下,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