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移开了目光,轻声道:“只是有点不忍心了。”
不忍心把话说的那么狠,那么难听,那么决绝。
“你还喜欢他吧,我看得出来。”
这话不只rochecauld一个人说过。
孟颖初,林梦,和其他许多知道我和燕鸣山曾经关系的人都这么说。
我自觉对燕鸣山的爱一天天削减,就像雨珠一样,挂着,向下滑落,不断消失。旁人却从能从水珠滑落的轨迹里看出我爱过的痕迹。
还喜欢吗?
我不敢断言。
但痕迹在,雨若不停,总会在原来的轨迹上汇聚出新的几滴,虽然再不是从前那些,但依旧会走向同样的命运。
苦苦支撑,或许久或很快,下坠,然后消失不见。
所以无所谓喜不喜欢,爱不爱吧。
抹去。
抹去所有痕迹就好了。
越决绝心狠,越彻底干净。
“你们到底为什么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心绪繁杂,rochecauld也有他的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我特别爱他。”
“那为什么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