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始终冷眼旁观的便宜老爹终于舍得看向我,冲我点了点头。我于是知道从此以后我被这个雄厚而又等级森严的家族所接纳,有了任何人都难以轻易撼动的底牌。
这么想来,连便宜老爹那张讨厌的脸在我看来都讨喜了不少,这笔天降的横财适时显现出了它巨大的价值来。
吃过晚饭后,我跟着rochecauld逛着家族的庄园。
这座百年的房子保留着许多上个世纪的痕迹,处处彰显着其不容小觑的实力底蕴。
我看着东南角花园一处的小迷宫、华丽的喷泉,以及房间内长廊动不动便出现的搁在玻璃罩子里的收藏品,半开玩笑地问身边的人道。
“你们家不会还沾点皇室血统吧?”
“是我们家。”rochecauld纠正道,“以及如果真要深究的话,其实是算的。不过不是法国皇室,是历史上存在国的一个小国家的皇室。家族里曾有人嫁过去,族谱里可以查到。严格来说,应该算你的表太祖母。”
“不过虽说我们和法国皇室没太大正经关系,祖上受到过的恩赐也不少。都在二楼的收藏室里,一会儿可以带你去看。”
绕完整座小花园,rochecauld如期带我到了储藏室。
说实话,我其实对绘画、音乐什么的,没太大研究,但这也不能阻止我一眼便认出了偌大储藏室里的几幅名作。
我曾在燕鸣山喜欢翻看的画册上看到过其中几幅,应当是很有名的画家的著作。
“这些都是真迹吗?”我下意识震惊道。
身边的人投给我一个看傻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