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觉自己变得普通了一点,美丽地不再那么独特且具有攻击性。但rochecauld和造型师似乎对我新的模样爱不释手,我毫不夸张的说,在他们的眼里,我看见了不断闪烁着的星星。
“he's one of now”造型师拍着rochecauld的肩膀,冲他打趣道,像是怕我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谈话,贴心的用了英文。
我抬手拨了拨头发,笑着用法语回他。
“事实上,你可以直接讲法语。”
rochecauld有些高傲地拍开了造型师的手,好心情道。
“听听吧,他的法语现在同母语一样流利。”
造型师认同道:“是这样的。语言藏在基因里,他流着法兰西的血嘛。”
于是乎,我以家族满意的面貌,会见了长辈。
rochecauld家族支系庞大,这次面见我的晚宴只来了一小部分人,我却在连同他们伴侣的面孔里,看见了各行各业的精英。
他们早已不拘泥于发家致富的家族老品牌,而是在时代更迭中,发展起了独属于家族的商业集团。
我的到来受到一部分人的审视,也受到了一部分人的冷眼。
毕竟在他们看来,我的生母并非他们精挑细选后的合适人选,以他们的视角来看,或许血脉不够“高贵”。
但我无论从相貌、名誉、社会地位上来说,又都符合了家族的标准,他们乐意凭空多出来一位全球范围内的公众人物作为子辈。
所以在一番下马威后,rochecauld的家主,也就是我的伯父,还是亲切地称呼了我的法文名字,并要我经常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