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摸出了厚厚一沓早就准备好的合同,站起身,绕过桌子来到我面前,把那一沓纸扔到了我面前。
“看看。看好了没有问题的话,签了就行。”
我一边翻开第一页,一边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笔。
起初我看地仔细,越往后翻,越感到不对劲。
无论是我品牌代言人和宣传大使的合同,还是股权转让合同,都太过优渥了。
优渥程度比当初燕鸣山签我的合约还要过分,还不加任何对我有约束和限制力的附加条款。
尤其是股份。
roger rochecauld个人持有de rochecauld 16的股份,而他直接转给了我10,只留下6在自己手里。
这简直像是把他在rochecauld的话语权,对我拱手相让。
单纯赠与我股权的举动,在我看来已经足够疯狂且不合,更别提如此惊人数目的转赠。
单从程序手续上,我就数不清他要花多少的功夫。更让我惊讶地是,他似乎已经办妥了这件事,还没有受到rochecauld家族的阻拦。
我翻来覆去思考眼下局面产生的原因。
在众多荒谬地可能性中,我尝试寻找那个最合的。
“rochecauld先生。”
“有什么问题?”
“不是合同有问题,”我摇了摇头,接着有些心虚地试探性问道,“我是想问,您平时是不是做慈善特别多,特别爱伸张正义?”
“是倒是,”面前的人想了想,给我了肯定答复,“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把手里的一沓纸颠了颠,冲他道:“所以你看见一个优秀模特遭受世人的偏见冷眼后才会那么义愤填膺解囊相助,把自己掏空了也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