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是低估了法国人在工作上的超绝松弛感,面前的人脸色红了红又青了青,瞪着无辜的眼睛冲他说了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什么也不愿多解释。
眼看赵开霁又要开骂,我生怕他这张毒嘴把人骂破防,在他开口前便起了身往门口走。
来找的员工愣神地看着我,我瞥了他两眼,淡淡道。
“走啊,不是拍照吗?”
前者显然没想到我会真的同意。
说实话,这场合作在我眼里已经没什么继续的必要性了。
虽说我需要这样的高奢品牌为我镀金,但不代表我能忍受对我明目张胆的轻贱无视。
从前我没什么资本的时候就敢跟导演对着骂,跟设计师争高下,更别提我现在身价惊人,粉丝数亿。没有巴着他们不放的必要性。
不过现在打道回府,我可就真是白跑一趟了,还不如蹭蹭顶级品牌御用摄影师,看看能拍出什么样的我来。
然而事实再一次证明,现实远比想象要骨感的多。
rochecauld根本就没联系他们的御用摄影师过来,打电话过去时,最近的一个还在二十公里开外的地方出外景。
我生生又等了两个小时,才盼来了开拍。
进了摄影棚,我阴云满布的心情才好转过来。
至少大品牌的摄影师还是有职业素养的,无论是指导拍摄还是布景,都算得上最令我满意的经历。林梦和赵开霁在棚边看着,脸色也没再有先前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