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似乎对我的硬照表现力也十分满意,用着我不懂得语言哇哇惊叹了许久,时不时拍拍手,对我竖个大拇指。
一通拍摄下来接近尾声,我竟然还有点舍不得结束,心想如果要让我纯粹为大牛摄影师委屈委屈留在这儿继续合作,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one ore”
摄影师冲我喊道,没什么犹豫地,我立刻换了摆着的造型。
“bravo”又是一句不吝啬的夸奖,我不怎么惊讶,细微调整着自己的角度。
拍完这张图,我就准备打道回府。
在这个破地方耗了一整天,我实在没什么精力再对这群人挤笑脸。
我固定着动作,等着摄影师按下快门。
忽然地,门外响起一阵声音。
“摄影棚怎么在使用中……”
“谁在里面……我没说过,让他……我进去看看。”
摄影棚的门没锁严,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传了进来。
一个不经心,我偏移了眼神,向门口看去。
“hey,attention attention!”
“sorry”
在拍摄时走神是挺没有职业素养的行径,我诚恳道了歉,重新调整好状态。
实在是一整天被rochecauld的人消耗了太多精力,又因为是最后一张图,所以短暂的松懈了神经。
再加上,方才门外的对话,虽然语调不全正确,可却是用中文在进行。异国他乡听到不认识的人用母语交流,让我有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