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他好友未婚夫的情人。
“is向来是不懂得珍视艺术品的,所以我向他讨要了过来,现在这幅画寄放在我名下。”
“这画原先的命名和现在不太一样,是一段更长的法文。”
“pourquoi dire je t'ai”她说着,抬手蹭了蹭锃亮的镀金牌子,“这是它原本的名字。”
“不过is嫌弃又拖沓又长,就按着意思缩成了一个只有一半的句子,在后面又添了个问号。”
pourquoi dire je t'ai
为何诉说爱意?
我的两个手交握在一起,指节蹭着指节,不知不觉间已经磨得有些泛红。
“燕鸣山没意见么?”我问道。
孟颖初耸了耸肩:“他让is随意。”
“送过来的那一刻,他好像就不再在乎这幅画了。可能哪怕只是寄放在我们这儿,对他来说,也不再是他的东西了吧。”
“……哦。”我愣神着,一时间有些听不太进去她的话。
“不过is倒是改得挺不错的,简洁明了,不是么?”
我闻言,罕见地反驳了她的话。
“但他将原标题里的控诉意味,弱化成了疑问。”
孟颖初诧异地看向我,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控诉吗?”她又转头,看向面前的画,“倒是很有趣的观点。”
“如果说是控诉的话,倒是能解释这幅画里无数的矛盾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