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颖初朝我眨眨眼,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于是认了命,跟着她,抬脚迈进了画廊场馆。
至于为什么要用上“认命”这种带这些悲剧色彩的字眼,大概是因为我本人实在是没什么对艺术的赏鉴能力。
我唯一能欣赏地动的艺术类型,也就是时装艺术了,但也常常被一些过于抽象的设计而搞得百思难得其解。
我跟着孟颖初一路观赏抽象大师们的巨作,听她深刻地讲述一些深刻地思想,然后用我拙劣的演技,装作我已深刻的解。
整个画廊中,唯一算得上合我眼缘的,也就是挂在正中央的那一副较大的人像画。
说它合我眼缘,实际是因为哪怕画风依旧沾着些抽象的意味,我却神奇地能看懂画要表达的意图。
虽然面容和性状都不明显,可我知道画里一定是个男人。
而且还是个始终受着画家注视着的漂亮男人。
不受控制地,我停了下来。
“那副画,叫什么名字?”
孟颖初愣了愣,随机问道:“是吧,那一副很美。”
“我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看这一幅画。”
我依旧云里雾里。
大费周章把我带到这里,难道只为了让我看面前这幅抽象画吗?
它的确吸引我,可并非是由于我终于欣赏到了它的美感,而是我始终感觉到它散发着一些让我感到熟悉和安心的气息,像是见过许多次那样。
“确实。”我承认道,“我挺喜欢它的。”
“不过,孟小姐是怎么在带我来前就确定,我一定会对这幅画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