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我依旧在抗争。
只是从大张旗鼓,变得无声无息却依旧不容忽视。
我如他所愿住进了他的房产,但选了一座精装修的,没什么他个人风格的房子。
房间里依旧有许多监控,让他时刻能够看见我,获得属于他的安全感。
我并未抗拒这些镜头,甚至多数时候会呆在监控正前方,以保证他能够看清楚,当他来讯时,我并非是出于别的什么特殊原因才错过了电话或短信,而是看到了却刻意忽视,不愿意听他的声音,也一个字不想回。
我在这些行为中寻求到了一丝安慰,觉得无论如何,我的冷漠一定程度上能够报复到燕鸣山,却最终得知,这一切对燕鸣山来说,是又一场我的小打小闹。
那时林梦来给我送品牌方赠与的礼物,手机放在桌子上,亮起时,我看到了熟悉地转账信息。
“怎么回事?燕鸣山怎么还在给你转钱?”
我抓着林梦问道。
数额不小,远超他曾支付给林梦的工资,也多于他给我的“零花钱”。
所谓零花钱,是我和燕鸣山签了包养协议出,里头规定了的每个月要给我的“情人费”,供我吃穿用度,供我吃喝玩乐。
但这条过于赤裸冷冰的要求,在第二年就被我叫了停,原因无他,我不想要这种金主和情人的交易。
而现在林梦告诉我,燕鸣山一直守着那份我早已为以为废止了的协议,恪尽职守地履行着金主义务,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失了责。
“燕总叫我不用告诉你,直接拿钱给你买东西就行,但我看你之前也没用过燕总的前,就每次都替你存到你放他转给你钱的卡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