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淡淡开口,不经心地对我说:“这座学校里,没有真正无权无势的人。”
“连你也一样。”
像是知道我会如何反驳,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你究竟什么时候会懂?你确实无依无凭,但你站到了我的身边。”
“我就是你最大的权势。”
“但你从来都学不会好好利用。”
确实,我学不会。
但我也不想学。
对我来说,我从来不把他当做能够利用的权柄,从来没想过从他身上索取什么利益,从来不是抱着任何有所图谋的心思接近地他,从始至终靠近他,都只是因为他是他,不因为别的任何。
所以我存着他给我的每一分钱不肯花,没伸手问他要过一次资源,哪怕在外界人眼里我和他的关系是铁板钉钉的情人和金主,我也能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我不是。
我的这些细腻心思,对燕鸣山来说并不重要。
我以什么样的身份,怎样地关系留在他身边,对他来说也不重要。
我真正想要什么,比起他剖心剖肺地给了我他乐意给的全部来说,同样不重要。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燕鸣山已经忘记的年少的我,还是他现在放不开手的,要永远抓着的现在的我,对他的重要性,我都从未怀疑过。
他需要我的爱,他喜欢我对他的喜欢,他迷恋一个人对他无关一切全心全意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