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会处。”
“按道来说,有你在,应该没人敢问我这种问题的。”我偏过头,不动声色地看他的表情,“但他还是问了,是不是证明有人授意过,而且那个人还不怎么忌惮你?”
燕鸣山显然察觉到我的目光,但他只是低声笑了笑,没回头看我。
“自己呆了这么久,倒是变聪明了。”
我抗议道:“是只有你觉得我笨。”
“是……傅明翰吗?”
我试探着问道,然而燕鸣山似乎没打算回我。他手握着方向盘,指节轻轻于上敲击,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其实你不管也行,我觉得这次我说的应该不容易让人抓住把柄。”
燕鸣山的注意力被我一番话重新拉回,他问道:“你说了什么?”
我轻快道:“我说我们没关系,你结婚我给你送祝福了。”
敲击着方向盘的指节忽然停下,燕鸣山转头看向了我,眼底的暗色很深。
“你送祝福?所以我是为谁退的婚?”
我注视着他,语气平静。
“我以为你会夸我做的不错,我这样说的话,不是最小成本的解决了问题吗?”
“你之前说过的,在外界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越少越好。”
燕鸣山的眉皱了皱,没有回我的话。
他似乎在着自己的思绪和情绪,在一切回归原位后,沉声冲我道。
“……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