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燕总,”我没再看他,“这段时间我也有在学习的。”
余光中,燕鸣山的眉心依旧皱着。
我知道他此刻处于混乱与迷茫之中,而我十分不介意在这种混沌中再添一上些什么。
“所以你刚刚对我的质问,是因为听到我撇开和你的关系后而感到不爽吗?”
我字字轻吐:“为什么?明明这么做是对的。”
“……你比以前要吵上不少。”
某人选择强硬地岔开了话题,我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那是因为我以前一直说你喜欢听的话。”
我没那么心急,决定暂时先放过眼前的人,毕竟让心烦意乱的人开车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转过头,我看向车行驶的前方。
“我能回我自己那儿吗?”
说实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没报什么希望。果不其然,某人的回答迅速而斩钉截铁。
“你跟我回西苑。”
燕鸣山语气缓和下来,说出的话却不容许我反驳或回绝。
“你在外面呆了太久了,该回家了。”
下意识地,我想要回嘴。
我现在住的地方,明明也是我的家,是他想要强行将我重新掳回他的地盘。
但燕鸣山似乎预料到了我会说什么,再开口时说的话,让我难找到什么由反驳。
“况且你马上飞法国了,回家收拾收拾要带走的东西。你离家出走的时候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没带上。”
什么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