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感情对我来说,是深是浅,是好是坏,一时间竟比我纠缠其中时更要模糊而不清晰。
不过至少这种清醒的状态,对我好目前一片混乱的生活有利无弊。
和燕鸣山分手,我不是说着玩儿玩儿而已。
然而我也知道,要彻底从这段关系脱身而出,比我嘴上说说要难许多。
首要的就是我和燕鸣山根本拆不开的利益关系。
抛开我们之间剪不断还乱的情感史,无论如何我还依旧是ns的艺人,他手下的员工。我的经济约商务约等等等等,都牢牢系在ns名下。
签合同那会儿,我报着对燕鸣山势在必得,得不到也要贴着的坚定信念,签了不亚于卖身的契。
燕鸣山给我的合同待遇好到翻了天不假,但违约的各种附加条款足以让我在娱乐圈完全丧失立足的能力。
这决定了我不可能轻而易举拍拍屁股就从ns离开就潇洒离开,也代表着我和燕鸣山不可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两相不见。
这对我来说十分不妙。
和燕鸣山见面,我保证不了自己不会动摇。
他是控制我磁场的磁石,我害怕见了他,他冲我说上两句话,低声喊我的名字,揽过我的腰让我靠上他肩头,我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了。
然而并非没有可以斡旋的方法。
原本是分手导火索的法国分部,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我给程薇打了电话。
在马上要甩掉我这个不听话艺人时,雷厉风行的金牌经纪人终于显现出了些固有的铁血本色。
接起我电话的时候,她语气冷漠,让我有话快说。
“程姐,按计划……我大概什么时候启程法国?”
“我以为燕总跟你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