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我像分裂成了两半,性的一半沉默不语,感性的那一半把什么都摔在另一半脸上,说他要回去,他要回燕鸣山身边去。
我想要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他触碰我的手,他喊我名字的声音,咬我的唇齿。
戒断反应轰轰烈烈,我身上的每一寸都因长时间成瘾,正抽搐着酸痛。
我想无论过去多久,我都难以摆脱戒断的阵痛,我也不想挣脱。
我会学着习惯它,直到它变成我曾属于过燕鸣山的印记。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
睁眼推开房门走出去时,我没想到邹渚清还在。
他说他这几天都没什么安排,我知道是假话。他人也红,哪会有大段日程空白,无非是推了工作,为了陪我。
我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他说他爱去哪儿去哪儿,让我别管。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他观察着我的神色,小心翼翼问我。
我站在沙发后,前倾着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偏头看向他。
“可以的话,我想在你这儿住半个月,找人买套新房子。”
邹渚清愣了愣:“买新房?你之前到市区都住哪儿?”
“燕鸣山那儿。”我闷声道,“他市区的房都是给我买的,大部分写的都是我的名。”
邹渚清张了张嘴,一显然是不知道该安慰我,还是感叹燕鸣山出手阔绰。
好在他对问题重点的捕获能力一直在线,一整晚我喝的不省人事,来龙去脉前因后果没能和他说清,他也不敢发问。
清醒后,我状态好上不少,邹渚清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你和燕总……这次是吵架?”
我呼出口气,笑着回他:“不是吵架。”
“是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