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我直奔ns总部。
我看到燕鸣山问我几点到的消息,拿起电话,我试图拨给燕鸣山,但通话再一次陷入无人接听状态。
反正一会儿就能见到面了。这么想着,我放弃了和燕鸣山取得联系的想法,眼睛一闭,就这么让司机把我和林梦拉到公司楼下。
到了公司,我没见到预想中忙碌的情形。
员工们和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工作,还未出道的艺人在练习室上课,一切和往常没什么差别。
似乎忙的不可开交的只有我和燕鸣山两个人,一个电话微信都回不了,一个连轴转到只能赶凌晨的死亡航班。
我按了楼层,轻车熟路来到燕鸣山办公室门口。
进燕鸣山的办公室,我从不敲门。
敢进他底盘不敲门的,也只有我这么一个,于是每当门“擅自主张”由外向内打开,他便知道走进来的人是我。
这次也一样,我照例没敲门。
推开屋门,我抬脚迈进去,脸上不自觉带了笑。
“累死了累死了,你里屋的床借我躺……”
我抬眼,忽然住了声。
燕鸣山不在办公室,而屋里坐着的人,我有些眼熟,却不能确定认识与否。
“燕总不在吗?”我话里带着些抱歉的意味,“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有客人。”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笑了笑,冲我摆摆手。
“没事儿没事儿,我不算客人,不过也碰巧在这里等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