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这是我们哪天相伴回家时被拍下的画面,但看照片里的情形,燕鸣山应该是已经发现有人在偷拍。
倘若如此,这张照片怎么可能流出来,又怎么会被捕风捉影地发布在平台?据我所知,燕鸣山对消息的把控和封锁可是堪称变态。
我有些不安。
我登上微博,试着联想了几个可能相关的关键词,搜索着信息。
果不其然,微博上也有人对此讨论。
但或许是因为报道自始至终聚焦的重心是燕鸣山,而非引导大家推测情人的身份,不怎么关心燕鸣山的路人看到了当没看到,稍微了解些商业动态的,也只是感慨一句“有钱人玩儿的就是花。”
而这也是让我觉得奇怪的另一个点。
好像无论报道推文还是配图,都不像在针对我,而是针对燕鸣山本人。
倘若是冲着我来的对家,不可能用这张角度的照片,我不信狗仔没拍到有我正脸的照片,可他偏偏选了看不见我,却完完全全暴露燕鸣山的。首发的平台也并非主流媒体平台,而是微信这个可有可无,没什么人关注的地方。
本能让我察觉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我皱了皱眉,起身决定打电话向燕鸣山确认。
第一通,第二通,都没打通。
我的烦躁肉眼可见的攀升。
程薇看着我,有些不解。
“怎么了?”
我将手机拿到她面前。
“有人拍着我跟燕鸣山的照片,已经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