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他委婉地说“不会”的表达,于是明智地岔开话题。
“所以,有这个盒子么?”
燕鸣山沉默片刻,然后道:“……有。”
“我能看吗?”
“能。”
我没再犹豫,拉开了衣柜的门。
里面衣服不多,款式我大多眼熟地不能再眼熟。
在几件黑白灰基础款衣服下的衣柜最底端,有个上了锁的箱子。
我蹲下来,盯着它看。
“密码是你阳历生日?”
“嗯。”
“这么简单的密码,不怕被人解开吗?”
“不会。”
我按数字的手顿了顿,轻声笑道:“因为没人记得?”
燕鸣山没说话。我知道自己八成说中。
“错咯。”我干脆地按了最后一位数字,密码锁应声解开,“这不是有人记得住么。”
盒子开了,我将注意力放回手上。
我吸了口气,掀开了盖子。
说实话,我对可能看到的东西做足了准备。
按照燕鸣山的占有欲等级,我可能会看到密密麻麻一箩筐的东西,再考虑到他的偏执程度,哪怕真是有个腐烂的苹果,我也不觉得吃惊,只会觉得可爱。
即便说是里面有个什么活物或者标本,以我的病态溺爱程度,恐怕接受并爱屋及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眼下的这种情况。
诺大的盒子里,除了一根炸了毛的粗油画笔,一张试卷,和一只玩具兔子以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