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在昏暗光线下努力描摹并记住燕鸣山家的点滴,在被燕鸣山带上楼梯时,我没忍住私心开了口。
“我是第一个被你带进这里来的人吗?”
燕鸣山似乎没懂我的意思,回我的时候官方而正式。
“西苑比较偏。如果有事情要约人,我大多约在市区。”
“那就是了。”我丝毫没被打击到,甜蜜道,“不是的话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信。”
燕鸣山的房间在三楼。
推开门时,我以为燕鸣山带错了路。
整个房间的陈列简单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一张床一个衣柜。
床上的被子被叠成方块,衣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空无一物。如果不是在墙壁上还挂着个巨大透明架子,展示着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荣誉的奖牌奖杯,说它是样板房也完全不为过。
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没什么人情味儿的房间,是燕鸣山从小到大住着的地方。
他从多小起,过上了这种一板一眼,没有感情的生活?
我握着燕鸣山手腕的手松了松,往他远处走了几步。
燕鸣山一把反手抓住了我,低声道:“干什么去?”
我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我想打开你衣柜看一眼。”
我说这话时,重新站回了燕鸣山身边。一瞬间,燕鸣山周身的躁郁因子重新消失不见。
我暗暗记下,没敢再离燕鸣山太远。
“为什么?”他不解,却依旧拽着我的手腕来到柜子前。
我笑着回他:“因为我听别人说。你有个盒子,装了所有你的东西,里头还有个烂苹果。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听谁说的?”他问我道。
“成箫。”我不对燕鸣山撒谎。
“你练过散打,别把他打死了。”
燕鸣山语气不明:“他轻易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