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左不过又是那些陈词滥调。
我早已听惯,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杀伤力。
系好鞋带,我也没付秋白,按下门把手便准备出门。
“白眼狼。”
付秋白翻了个白眼骂道。
“这周末晚上别回来,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呆,周彦要过来住。”
她口中的“周彦”我听她说过不止一次,但对这个人本人,我没什么印象。
大抵又是她哪个新欢吧。
我想。
我一如既往不感兴趣,也不想了解。
“知道了。”
我乐意躲,也躲得起。
等到了学校,我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几年前的付景明,估计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说这种话。
但现在的我,恐怕也难以重新回想几年前没有燕鸣山的无聊日子,我究竟是以何种毅力坚持过下来的。
“你在做什么?”
我抬头,看见坐在身前的燕鸣山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身。
我应了声,手里的橡皮没停。
“你书不是被人撞掉踩了踩吗?我看着难受,帮你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