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燕鸣山开口问道。
我认真回道:“我现在才体会到你的一些良苦用心,觉得之前是有点不分好赖了。”
“马上我在巴黎也是名人了,是得学着避嫌。我让小梦开了新房间,她现在估计在那儿等着我呢。我今天就先睡那边。”
燕鸣山再怎么情感淡漠迟钝,这会儿也都能感觉到我的反常。
“你在闹情绪?”
“我是有情绪,但我没闹。”我看着迅速上升的电梯楼层数,开口道,“我确实是觉得,你这么替我打算,我不能太不知好歹,得学着接受。但你不能要求我没一点情绪。”
电梯门开了,我抬脚准备往外走。
“站那儿。”燕鸣山道。
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暂时别管我行不行?让我一个人想会儿……让我想想。”
我到了房间,小梦把房卡和我晚上要用的东西交给我,转身打算回自己房里。
临出门前,她犹豫踌躇了半天才敢开口问我。
“哥,你是不是知道了啊?”
“是。”我一边脱掉外套,一边回道,“他让你们瞒着我?”
小梦摇头:“没有。燕总从来不主动瞒你什么。是我们觉得不太好告诉你。”
“早上的时候邹渚清就发消息告诉我了。再说了,我知道是迟早的事儿。”我缓声道,“但我下来住不是因为这个。我有事儿没想明白。”
“哦,好。”小梦定下心来,“那我上去了,哥。”
我挥手,遣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