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燕鸣山冲我扭过头来。
他捂着听筒,用口型冲我喊了句“过来。”
显然即便我情绪不对,也没能抑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下意识地朝燕鸣山走了两步,又盯着他生生停住了脚步。
燕鸣山没怎么在意,自己抬脚往我这边迈了几步,站到了我身边。
“冷么?”他问我道。
我低着头没回话,看我们地面上齐平的脚尖。
燕鸣山没等到我的回复,抬起胳膊,打算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脱给我,我把他的手按了下去,冲他道“不用,顾好你自己。”
他看了我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于是低头盯回脚尖,看着看着又觉得十分没有意思。
车来了,停在路边。
燕鸣山拉开车门等我先进去,我拍了拍他的背表扬了他为我操尽心思的举动,然后绕了一圈从另一边上了车。
上了车我头靠在车窗玻璃上一路闭眼。燕鸣山把我从车门边拽到他身侧,按着我脑袋放到他肩膀上,我没枕一会儿就抬头,说太硬了硌得我生疼难受。
燕鸣山意味不明的回了句:“我比车窗还硌是吧。”
我把脸贴回窗户面,玩笑道:“不知道,但车窗能暖热。”
“我暖不热?”
“没。”我打了个哈欠,“你烫死了。”
一路上我老老实实闭目养神,燕鸣山开口说话时我就回话,不说话时我就努力尝试让自己睡着。
等回到酒店上了电梯,我看着燕鸣山按了楼层,然后抬手按了下面一层的按钮。